面,想与她当面说一会儿话的念头占了上风,是以不齿归不齿,心寒归心寒,到底还是纹风不动的坐着等到了许夷光出来。两个月没见她,她好像又长高了些,因是大年下,便是在家里,也穿戴打扮得十分的喜庆,一身水红色泥金百蝶穿花的曳地裙在大氅里若隐若现,脖子上一圈白狐毛围脖,衬得她本就白玉无瑕的脸越发的
欺霜赛雪,发间海棠并蒂花步摇上嵌的红宝石十分的耀眼,却及不上她眼波里星辰般的风采。
那一瞬间,傅烨清楚分明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他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只可惜她兜头就冲他泼了一盆冷水下来,她根本不想见他,正眼都没给她一个,便转身走了,就像他是什么脏东西,她动作慢一点,便会被他沾上一般,——她为什么就这么讨厌他呢,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
傅烨又是难过又是悲愤,然而真当他追出来,追上了许夷光后,他发现自己又生不起气来了,再开了口之后,他更是发现,自己在她面前,卑微得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果真是谁先动心,谁就欠谁吗?许夷光“嗤”的一声笑了起来,眉眼间全是冷嘲,“傅二爷想见我,我就一定得见傅二爷吗?那大街上多少男人想见侯府千金的,您怎么不让令妹去见他们呢?好了,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