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许夷光有所反应,已笑道:“敏敏,过几日就是元宵灯节了,到时候我带了你去灯会赏灯好不好?”
有些话说得多了,便显得不那么郑重了,他也不是那种时时将自己决心挂在嘴边的人,他只要彼此心里明白就够了。许夷光自然是信傅御的,见他不欲多说此事,也就配合他笑道:“我还真没去灯会赏过灯呢,不过我虽没去过,到底时常能出门,何况我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不像我娘,不管十二岁以前有没有去过灯
会,至少这十七年间,是再没去过的……熠之,能不能,到时候连我娘一并带去?”
傅御自那日告诉了许夷光自己的字后,一直等到今日,都没听她叫过,还以为,至少成亲前,自己怕是听不到了。万万没想到,幸福会来得这般突然,‘熠之’两个字经她之口叫出来后,也果然镀了一层蜜似的,前所未有的悦耳动听,忙笑道:“自然是能的,只要太太愿意,什么时候都能,什么事也都能,那我回去后就
安排,一定让你和太太都玩儿高兴。”
许夷光方才怕傅御不愿意带李氏一起去,毕竟有长辈在,他一定会觉得束手束脚,各种不方便。
所以‘熠之’两个她自知道以来,便只在心里默念的字,立时便脱口而出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