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颜色哪里鲜艳了,要我说祖母穿正好,便祖母自个儿不裁了衣裳穿,留着将来赏人也是好的啊。”
架不住许老太太坚持:“你莫不以为我是在与你说客气话儿?自家祖孙,又不是外人,我犯得着与你客气么,所以就这么定了,你再说,我可就要恼了啊。”
许夷光只好让人把东西都搬回了李氏屋里去,眼见时辰不早,再不去孙太医家就迟了,也顾不得分送缎子了,挑了两匹带上,便与李氏一道去了二门上车,直奔孙太医府上。
孙太医却不在家,连汪思邈也不在。
大年下的,哪家高门大户都少不了日日吃喝玩乐,以致犯这样毛病那样毛病的人也更多些,所以孙太医反倒更忙了,连带两个儿子孙少衍孙行衍也跟着他大过年的也不能得闲。
至于汪思邈,却是据说出城拜访友人去了。
许夷光大是遗憾,给孙太太磕了头拜了年,领了红包后,便道:“我都好些日子没见师父了,还说今儿一定要好生给师父磕个头拜个年呢,谁知道师父偏又不在家。”
孙太太闻言,忙开玩笑道:“你放心,你师父虽不在家,红包却是一早就与你备下了的,你不用给他磕头,就能拿红包,岂不是更好?”
说完见许夷光还是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