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尸两命,他们都是不闻不问。“……敖大嫂的哥哥根本就是个泼皮无赖,敖大母子都心力交瘁,哪应付得了他?只说别说自家没有银子赔了,就算有,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敖大嫂早是他们敖家的人了,是生是死通不与娘家人相关
,他们也不会赔,让那泼皮走。”周大夫说得口干舌燥,仍继续说着,“那泼皮却不走,嚷嚷着自家好好的妹妹嫁到敖家,怎么会才短短几年,就死了,还说他娘在家里也哭死过去了,让敖家必须赔偿,否则就拆了敖家的房子,或者放一把
火,大家都活不成!敖大没办法,只好求那泼皮好歹宽限几日,把敖大嫂的丧事办了再说。”“那泼皮却仍不同意,混乱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敖大嫂又不是自己死的,听说她当日生孩子,活生生被人切开了肚子,怎么可能熬得住不死?要找也该找当日切开她肚子的人去啊,还说据说切开她肚子的
是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拔根汗毛也比他们这些人的腰粗,倒不如两家一起抬了尸体去讨公道,到时候得的银子两家平分,岂非两家日子以后都好过了?”“敖大母子听得这话,直摇头说不可以这么做,许二姑娘您是他们家的恩人,他们宁死也做不出这样忘恩负义的事来。那泼皮便说,他们不做他做,让他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