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才买了庄子,怕是周转不过来,这些先拿着应应急。”
许夷光在孙太太面前,也没有扭捏的必要,立时打开了荷包。就见里面是五张一百两的银票,她忙道:“师母,我们暂时还有银子,我以后也有月俸了,每月一百一十两还有十斛禄米呢,比师父领的还要多,且方才去承恩侯府,太夫人她老人家死活要借我们一千两,
我推辞不过,只得收了,所以,师母这银子便收回去吧,二师兄就快成亲了,家里用银子的地方多着呢,您也忙得很,就不必留下帮忙了,我和娘应付得过来。”
孙太太却不肯收回银票,只道:“这五百两里我和你师父只有三百两,还有二百两是你师叔的,长者赐不可辞,你能收承恩侯太夫人的,为什么不能收我们的?不然就是嫌少?”
话说到这个地步,许夷光还能怎么着,只得笑道:“既是师父师母与师叔的一片好意,那我就收下了,多谢师母。”
就当是师父师母与师叔暂且把银子存在了她这里吧,等将来二师兄成亲时,她折成贺礼送回去,汪师叔那儿,她也至少半年不收他的工钱便是。孙太太方笑起来,道:“这才乖。对了,你和你娘怎么顺利搬出来的,你新封了县主,你那个祖母不是该说什么也要将你留下,好生的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