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您老人家不说,我也要厚着脸皮来讨一杯喜酒吃的。”老少三个说笑了一回,许夷光便说起正事来,“昨儿我又做了一例手术,据那产妇的家人说来,他们怕我如今是县主了,不肯轻易再动手救人,且产妇也害怕……所以这应该是连日来,都没有人再来向我求
救的原因,但既有人开了先例,想来很快就会有更多人来求救了,届时我和春分谷雨必定忙不过来,是以想请太夫人帮忙问一问皇后娘娘,娘娘答应的人手,大概什么时候能到位?”承恩侯太夫人见问,道:“我们家倒是把院子都已布置出来了,娘娘那里,我这便打发人递话儿进宫去,回头有了答复,立刻告诉你。到年纪放出宫的宫女倒是每年都不少,可既要识字,又要自愿留下不回
家乡去与亲人团聚的,却是不好找,自然也要多费一些时间。”许夷光不好意思的笑道:“道理我都明白,就是心里还是免不得着急。太夫人,还有一件事,我初步算了一下,救治一个产妇,从头至尾至少也得七八两银子,于一些人家来说,这只是一笔可以忽略不计的小钱儿,可于更多的人家来说,这却是一笔巨款,好些人家全家从年头忙到年尾,只怕也攒不下七八两银子的一半儿,要他们用来给媳妇儿生孩子,只怕好些人家都不会愿意……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