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道理就容妃处不去,于是笑道:“现下便得空,请姑姑稍等片刻,容我收拾一下。”
容妃较之贤妃兰妃,又是另一种风格的美人儿,并不是皮相上的美,而是那种很耐看,很有风韵与味道的美,眉眼细细弯弯的,不笑时也带着三分笑一般,让人很容易就生出好感来。
许夷光心里却生不出好感来,恭敬的给容妃见了礼,便笑道:“请娘娘伸出手来,以便臣女给娘娘请脉吧。”
容妃倒是很配合,立时捋高衣袖,露出了手腕儿,一面笑道:“本宫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应当没什么大碍,不过请个平安脉,总能放心些,倒是有劳县主了。”
许夷光凝神给她诊完了左手,方道:“不敢当娘娘这‘有劳’两个字,不过是臣女身为大夫的本分罢了,还请娘娘换右手。”
等给容妃右手也诊完了脉,方直起身来,道:“诚如娘娘所说,娘娘贵体并无大碍,娘娘只管放心。”容妃笑着点头道:“自己感觉的与大夫诊断出来的,到底不一样,不然还要大夫来做什么呢?听县主这么说了,本宫也可以放心了,县主请坐,大热天儿的让县主赶过来,好歹吃杯茶再走,不然叫本宫心里
如何过意得去?”
许夷光笑着道了谢,半身坐了,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