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我们主子的确只发话要你一个人的命,可谁让颜四小姐天堂有路不走,地狱无门非要闯进来,时刻都与你一起呢?那她今日纵然再冤,也只能陪你一起死了
,不然回头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岂非后患无穷?我们当然还是斩草除根,永绝后患的好,反正人死了便死无对证了,量镇国公府也找麻烦找不到我们主子头上去。”
许夷光就攥紧了拳头,虽然早就知道她说得再多,只怕也是白说,事实正摆在眼前了,还是忍不住生气、恼怒与绝望。
好容易才克制住了,继续笑道:“你们的主子据我猜来,应当是……哪位娘娘吧?那就更不该得罪镇国公府了啊,就为了区区一个我,去得罪皇上的母家与太后娘娘,不是为捡芝麻反丢西瓜吗?”那人笑起来:“你倒是聪明,既这般聪明,为什么要那般不识抬举呢?何况你这般聪明,难道不知道知道得越多,便死得越快的道理?方才我们便不可能放颜四小姐生路,如今她知道得更多,我们自然更不
可能放过她了。看在你们两个都是娇滴滴的小姑娘的份儿上,我们就发一回慈悲,给你们一个体面些的死法吧,说说,你们想怎么死?”
颜曦趴在地上听到这里,再也听不下去了。霍然站起来,冷笑说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