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与担心也只会越发的强烈。
吴妈妈闻言,劝道:“汪大夫又不急着要,还特意说了让太太慢慢儿修,千万别累着了的,太太又何必急在这一时呢?”
换来李氏一个似笑非笑的白眼,“妈妈既担心我累着了,那干嘛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告诉一个外人啊?”
吴妈妈立时讪笑着,不说话儿了。
李氏会修补古画的事,连许夷光做女儿的都不甚清楚,汪思邈打哪儿打听去?
自然只能是从吴妈妈口中得知的了,所以李氏才会有此一说,只是吴妈妈也是一片为她好的心,这些年更是对她忠心耿耿无微不至,说句不合适的话,与她亲生的母亲也不差什么,她不好说她罢了。
许夷光美美的睡了一觉起来,已是傍晚时分了,只觉神清气爽,精神大好,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李氏在外面听得她醒了,笑着进来道:“还是家里的床最舒服吧?”
许夷光点点头,“可不是吗,要不都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呢,何况回程还都是睡的临时搭就的简易床,就更不能比了……对了娘,您没睡吗,您不会一直守着我吧?”李氏笑道:“你想得倒是挺美,我不做事的啊,后日就是中秋佳节了,节礼不用送,你带回来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