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情况,多看看小家伙儿,就更是人之常情了啊。”
“是吗?”靖南侯太夫人不笑了,“这么说来,你今儿是无论如何,都打定主意不会与我说实话了?”
就一句话的事,竟然也不肯与她说实话,还能指望她什么,她以为他们靖南侯府这样的人家,最终会同意她区区一个出身卑微的医女进门,又是为的什么?
不怪娘娘生气了,她这会儿也生气得恨不能一掌拍死了她才好!
许夷光攥紧拳头,强笑道:“我已经与太夫人说了实话呀……” 话没说完,靖南侯太夫人已又笑起来,打断她道:“倒是我强人所难了,你是个多有原则,多有责任心与医者父母心的人,我和娘娘又不是不知道,让你违背诺言,的确太难了。那这样吧,我问你话,
你只想轻轻点一下头,或是摇一下头,就可以了,一个字也不用说,那便不算违背诺言了,好不好?” 顿了顿,不待许夷光说话,又道:“好孩子,你是个聪明人,难道会不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吗?我也没有旁的意思,只是想做到知己知彼,有备无患而已……御儿是我三十七岁时,才得来的幼子,毫不夸张的说,当真是挣命才生下来他的,我难道会不想他好不成?这世上只怕再找不到比我更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