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道了,我母亲让赵妈妈都告诉我了,还让我问你,皇后娘娘是不是真个病了,频繁的召你入宫,是不是真个为了替她治病?说她问你你不肯说,我问你你总肯说了吧。”
许夷光似笑非笑了一下,道:“那你想知道吗?你希望我告诉你吗?” “我自然是想知道的,到底亲疏有别,我肯定是盼着大姐母子和我们傅家好的。”傅御正色道,“敏敏,你如果肯告诉我,我感激不尽。但你若不肯告诉我也无妨,通往目的地的路从来都不只一条,人人
都想走捷径也是情理之中,可除了捷径,其他的路一样能达到目的地,只不过可能花的时间要长一点,耗费的心力也要多一点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许夷光闻言,嘴角的笑这才抵达了眼底,也正色道:“你能这么说,我就安心了。一来不论是王侯将相,皇后妃嫔,还是贩夫走卒,升斗小民,在我眼里,他们都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我的病人,每一
个在我看来,都没有任何差别,我对他们每一个人,都会恪尽到我一个大夫应尽的责任与本分,也无论哪一个,都不会违背我为医者的操守与准则。” 顿了顿,继续道:“二来,人无信而不立,我既答应过别人的事,就一定会做到,绝不会为了任何人任何事而违背承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