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辞’,你如果实在回绝不了,把人收了,我也不会说什么,我们的亲事也仍作数,御赐的亲事,也不是我想不作数,就能不作数的。但我要把丑话说在前头,若你把人收了,我们便与这京城大户人家绝大多数的夫妻一样,说是夫妻,实则却你不信任我,我防着你,是一对
至亲至疏的陌生人了,当然,该一个妻子尽到的责任与本分,我还是会尽到的,只是……唔……”
话没说完,已让傅御给再次堵了嘴。 粗野狂暴的碾压肆虐了一回后,才松开了她,喘着气恨声道:“只是什么?谁又要跟你当一对至亲至疏的陌生人了?我傅御这辈子认定了你许夷光,那便只会有你一个,你也只许有我一个,我们两个注
定要白头偕老的,谁也休想分开我们,谁也休想改变我们对彼此的感情,记住了吗?” 许夷光见他满脸的凶相,不但不怕,反而满心的悸动,娇娇的道:“记住了啦,干嘛这么凶……我也是先说断,理不乱嘛,谁让太夫人那般疼爱你,惟恐委屈了你呢?可我娘疼我的心,并不比太夫人疼
你的心少一点,你优秀,我也自问并不比你差多少啊,为什么要这般不平等呢?希望太夫人以后能发现我的好,真正喜欢并接受我,再不插手我们之间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