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年纪,表哥们底子也不好,想科举都不大现实,他们也未必愿意,谁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呢?但军中却从来都缺念书识字,会写会读的人
,纵然他们武功不行,做文职却是可以的,那这事儿就交给傅将军了啊,您可千万放在心上。” 傅御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道:“你这求人办事时的语气倒是学得挺像,问题是光有空话,没有实质性的好处,谁肯真上心替你办啊?这样吧,答应我三个条件,我一定替你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帖帖的,
让几个表哥三五年内,都能挣个一官半职的,没准儿还能封妻荫子,让几家亲家都面上有光,越发庆幸他们当初把女儿嫁给了表哥们,怎么样啊?” 李家在碾伯所后几年虽因李大老爷与李二老爷去了当地的学堂教书育人,而日子好过了不少,也收获了当地绝大多数人的友好与尊敬,到底顶着个流放的名头,要让家境教养都好些的人家放心把女儿
嫁给李巍兄弟几个,或是让儿子娶李筝姐妹几个,还是没有谁能最终下定决心的。 可李家的孩子们与当地同龄的男孩儿女孩儿比起来,又着实优秀,都生得特别的漂亮还是次要的,关键李家的家教着实好,那种大户人家哪怕没落了,依然如浸在骨子里的优雅与矜贵,他们小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