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不然何止你哥哥们活着不能心安,
死了不能瞑目,我也是一样,这辈子我觉得最亏欠的,可就是你了,你父亲泉下有知,也一定与我是一样的想法。”
话说到这个地步,屋里的气氛也再次变得沉重起来,李氏还能怎么样? 只能哽声应道:“娘别再说了,我领了娘和哥哥嫂嫂们的好意,收下便是,只是如此一来,公中便剩不了多少银子了,又要买田产又要买下人,还要应付四时八节的礼尚往来,哪里足够?若哪日公中银
子不趁手了,娘和哥哥嫂嫂们一定要告诉我,这五千两总归一时半会儿间,我不会动用的。”
就当是娘和哥哥嫂嫂们存在她这里的吧。 李老太太笑起来:“咱们家人虽多,只要不大手大脚的,一月又能花多少银子呢?且又不是只出不进,慢慢儿的总会有进的。下人我和你两个嫂嫂路上便商量过,也不打算多买,就只买十来个必不可少
的就行了,其他的事我们都有手有脚的,自己做了就是了,才你大哥不是说闲了三个月,浑身骨头都闲痛了吗?我也是一样,再不让我做点事,我才真是要闲出病了。”
说得大家都笑起来。
又说了一会儿话,李老太太害了乏,便让大家都散了。 余下李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