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心情不好,何况这些事也不是他一个大男人能管该管的,是以一应细节都没
告诉他。
如今听得大太太说起,方知道女儿竟是因此番之事与女婿生分了,忙道:“姑爷既觉得有愧于她,她就更该趁此机会,让姑爷加深感情才是,怎么反倒连姑爷的面都不肯见了?” 大太太终于找到同盟了,一面后悔没有早点告诉丈夫,早点让他去解劝女儿,一面忙不迭的点头:“可不是吗,我也是这样劝她的,只要姑爷以后肯向着她,亲家老太太与太太自也不会再动辄挑她的不是,等过上一年半载的,她再怀上一胎,生下嫡长子,岂非什么都有了?偏这样前景大好的日子,她竟一副不想要,无论我说什么,都左耳进右耳出的样子,只差没急死我,老爷明儿千万得好生劝劝她啊
。”
许明忠因为自家落魄了,心里便更看重左泉这个女婿了,虽然这个女婿如今看来,并不是个能依靠的主儿,自家之前出那么大的事,他不也不闻不问吗? 可将来儿子高中后,总得有人提携,再不然,关键时刻能帮着说一句话,或是默许儿子适当的借一下他的势,也是好的,到那个时候,这样的事便能算作互惠互利了,想来左泉与左家不会那般的不近
人情。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