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心,女儿与汪大夫年纪都还不算大,生儿育女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早点成亲,也好早点怀上身孕,再拖个一年半载的,万一真迟了,岂非抱憾终生?
也不能让作舅舅姨母的,年纪反比外甥外甥女小是?
许夷光忙道:“外祖母,您说‘出嫁’,意思是,没打算让汪师叔入赘呢?” 李老太太“嗯”了一声,“我才不是说了‘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么,只要他是真心的,入赘与出嫁又有什么差别?何况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们家却人丁兴旺,彼此如今也离得近,以后若他真敢食
言,对你娘不好,你舅舅表哥们难道是吃素的不成?既然如此,又何必那般的咄咄逼人,不留余地呢,这种情况,就得又打又拉,有软有硬才是。”
说得许夷光笑起来,对李老太太翘大拇指道:“听您老人家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李老太太也笑起来:“那是,所以你们娘儿要学的地方,还多着呢。”
女儿前面十几年吃够了跋扈左性婆婆的亏,也吃够了志大才疏无能无耻丈夫的亏,这一次没有婆婆,甚至没有夫家的任何亲长,丈夫也是个真诚上进磊落豁达的,就不信还不能过好日子! 李老太太笑完,又道:“只是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