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左家也毁了,你才开心?
” 顿了顿,沉声道:“昔年窦宋两位阁老争夺首辅之位,本来旗鼓相当,圣上也好生为难,忽然却有言官参奏宋阁老为吞没亡兄家产,逼死寡嫂,宋阁老当时已是四品大员,怎么可能将寡嫂那点家产看在
眼里?那寡嫂上了年纪的人身子弱,一病没了也是常有的,可就因为有娘家人喊冤,宋阁老便就此败北,哪怕之后证实了那娘家人是被人指使的,依然再无力回天。” “宋阁老这可是欲加之罪,尚且让他吃尽苦头,前程受损,你若是与许氏和离了,还不是欲加之罪,且有李家的遭遇在先,光士林的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你,淹死我们左家了,就这样,你还要所谓的这是你作丈夫和父亲的欠许氏与孩子的,坚持和离吗?你是不是非要气死了我和你娘,才肯干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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