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李氏一个二嫁的三旬妇人了,便是初嫁的大家闺秀们,又有几个能嫁得这般风光热闹的?
大太太牙齿都几乎要酸掉了,作为一个女人酸,作为一个母亲更酸……也惟有安慰自己,她的瑶儿哪哪儿不比李氏强,一定还有更好的前途等着她的,她且稍安勿躁,等着那一日便是。
可这样安慰了自己百十回,心里仍是酸得难受,憋闷得难受,于是叫了闵妈妈来,恨恨的让闵妈妈把李氏嫁得有多风光一定要“如实”的告诉许老太太和许明孝去。
她不好过了,他们母子还想好过? 若不是他们母子成日里作妖,他们许家又怎么会落魄成如今这样,她的瑶儿又怎么会落得如今的凄惨下场,她早恨不得他们母子去死了,省得再浪费粮食,也白白影响人的心情,如今明知道他们都正
因汪思邈封了伯爷,李氏夫荣妻贵之事快怄死过去了,不往他们的伤口上撒一把盐,如何对得起她自己! 于是这两日许老太太与许明孝虽都是有意的足不出户,对李氏的嫁妆有多丰厚,汪思邈迎亲时动用了怎样的排场,怎样的不惜人力财力,整场婚礼又是怎样的风光热闹……却仍是隔着窗户,自许家的仆
妇丫头们嘴里,知道了个一清二楚。 “……听说永安伯给二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