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许夷光给叫住似的。
待走出老远后,方停下吐了一口长气,一面暗暗后悔刚才不该去找二妹妹,差点儿就露了马脚,一面则暗暗庆幸,到底她什么都没说,不然得多影响二妹妹的心情?
那些事可是连她听了,都觉着烦不胜烦的!
原来春分虽只路过时无意听了一言半语,却是恰好把重点都听见了。 许老太太连日来的确在家里要死要活的逼许明忠和大太太给许明孝另娶一房妻室,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长得务必要比李氏那贱人好看一百倍,性子要好一百倍,家世还不能太差,至少父兄里也得有一
个是举人的,也好让李氏那贱人瞧瞧,她算个什么东西,只要我们家想,随时都能娶个比她好一百倍的二太太进门。还有姓汪的,捡了个我们不要的破鞋当宝,他爱捡就捡去,反正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不然她死也咽不下去那口气,竟让贱人抢了先!
话说得难听得许明忠是当场变色,不明白老娘明明看起来都只剩小半条命了,怎么还那么能折腾,还那么异想天开?
大太太更是当场冷笑。 就许明孝那样的男人,别说还想娶举人家的小姐了,连寻常百姓家的女儿都休想娶上,如今永安伯夫妇有多出名,他就跟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