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李老太太先说道:“思邈啊,敏敏的嫁妆已经够多了,这宅子你就自个儿留着吧啊,前儿你还劝我‘好女不穿嫁时衣’呢,怎么到你这儿,又变了?你也得给璇
儿肚子里小的这个留些,免得将来他说你偏心,只疼姐姐不疼他不是?”
李氏也道:“是啊相公,这宅子咱们还是留着吧,熠之难道还会委屈了敏敏不成?”
心里委实感动得不知道该怎么才好,相公待她、待敏敏这份情,她下辈子都报不了了! 汪思邈仍是笑,“可我连房契的名字都已经改成敏敏的了啊,再说了,小的这个离长大,离婚娶还早得很呢,难道十几年的时间,我还不能再替他挣个宅子,挣一份产业不成?何况女儿还罢了,若是儿
子,我可没打算让他坐享其成,他得靠自己的本事去挣,所以,都别劝我了啊,再劝就是仍拿我当外人,敏敏也是拿我这个后爹不当爹了。”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许夷光还能怎么样,惟有满心感激的收下了房契,抱好了小巧却沉甸甸的匣子,也收下了汪思邈一盘沉甸甸的爱女之心。
次日是许夷光铺妆的日子。
永安伯府处处张灯结彩,里外宾客满堂,越发的喜庆热闹自不必说,靖南侯府亦是一样,办喜事的气氛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