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西山大营军规森严,他只要说一句“告不到假”,想来家里祖母和父母都不会勉强他,反而要暗
中称愿。
偏他要自找罪受,自己回来了,那再沮丧再痛苦,也是自找的,怨不得任何人。
可谁知道,更痛苦的还在后头,他竟忘了他今日依礼是要给新人行礼,也要正式改口叫人的……好在是不管多痛苦多艰难,那声“四婶”,他到底还是叫了出来,就当打今儿起,来个彻底的了断吧!
就是四叔那一脸的得意洋洋,实在是太可气了啊……傅烨想到这里,连许夷光的见面礼都没接,便又退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许夷光自不会勉强,她如今就拿傅烨当一路人,既不喜欢也不厌恶,总之有人不多无他不少。
便是傅御,也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戳傅烨的心窝子,只示意小寒把许夷光给他的见面礼先收着,回头再打发人送去他屋里便是,便又受起三爷傅烁等侄儿的礼来。 但对傅烨的感观,平心而论其实还是不差的,甚至见他越发历练得沉稳干练,比之从前可谓判若两人,与自己相比,也只是输在了年纪和经历,还有真刀真枪尸山血海的厮杀后,心里还颇欣慰,只要
他一直这样坚持下去,将来一份好的前程是定然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