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然回头让他知道了,他那般爱她、维护她,为了她什么都愿意做,还不定得生气伤心成什么样儿,那可就真是“亲者痛,仇者快”了
。
何况她之前还劝颜曦万事都要与梁令宁坦诚相对呢,怎么轮到自己,反倒犯起了糊涂?
许夷光胡思乱想着,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的。
彼时清心堂内,靖南侯太夫人却仍醒着,不过脸上已看不见一丝怒色了,而是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问赵妈妈:“确定两人真个闹不愉快了?”
赵妈妈忙笑道:“听说回去后两个人便没怎么说过话儿,用过午膳后,四老爷还出门去了,可见纵没闹,也差不离了。” 靖南侯太夫人冷哼道:“一个心里怨着另一个说到做不到,另一个则怨着对方不知道体谅自己,才进门几日便伤了一片慈爱之心的老母亲的心,彼此心里能愉快才真是奇了怪了!哼,还当自己是宝,男
人仍会对自己言听计从呢,也不想想,都吃到嘴里了,还算哪门子的宝,床第间头脑发热时说的话又怎么能信,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蜜里调油几日!”
反正她再不高兴再不情愿,人也已经娶进门,轻易散不了了,她当然不会让贱人好过,作婆婆的想要为难儿媳,还让她哑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