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甘氏看着她走远了,方无声的摇了摇头,也回了自己院里去。 靖南侯夫人回到清远堂后,第一件事便是屏退了满屋子服侍的人,冷笑着与贴身妈妈道:“那贱人果然是个奸猾的,挑唆了男人为自己出头,自己却躲在男人的身后装乖,要不说天生就是个狐媚子呢,
偏偏男人们个个儿都瞎了眼,还就吃她这一套!” 贴身妈妈闻言,忙赔笑道:“凭她再奸猾再狐媚子呢,等过了新鲜劲儿,看四老爷还肯不肯替她事事出头,到时候不用夫人出手,太夫人头一个便不会给她好日子过。哼,都嫁做人妇了,还想着跟以前似的抛头露面,与三教九流的人混在一处,不好生服侍太夫人,变着法儿的讨太夫人的欢心,太夫人心里能喜欢就怪了,本来就是许氏高攀了咱们家,若非四老爷坚持,她也嫁不进来,偏她半点不知感恩
,半点知恩图报,加倍回报四老爷和太夫人的意思都没有,回头哭都没地儿哭去的日子,且在后头呢……不过,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没准儿反倒把太夫人气得没辙,让四老爷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呢?” 靖南侯夫人冷哼道:“该,谁让老不死的那般偏心!我还没开口呢,就说要让那贱人接管厨房了,不是早就想好了想贴补她,贴补自己心爱的小儿子是什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