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也已经定了,大不了他后边儿加倍的哄她开心也就是了,想来要不了多久,总能让她彻底气消的。 许夷光也知道靖南侯太夫人不可能一点都不恼了,但母子之间的隔阂与龃龉要消除起来,总比婆媳之间容易得多,她还是不要追问的好,都说“不痴不聋,不做阿翁”,很多时候做人妻子的,又何尝不
是一样?
果然晚间再去清心堂请安用膳时,傅二夫人傅三夫人都老实多了。
至于靖南侯夫人,倒是看不出与之前有什么差别,不过想来心里多少还是有了几分触动与忌惮吧? 许夷光小小的松了一口气,之所以是“小小的”,盖因她压根儿没把这事儿当什么大事儿,她站的高度与她们都不一样,看问题的角度也与她们不一样,自然也不会觉得她们认为很重要的事,也很重要
,毕竟夏虫不可与冰也。
一时用过晚膳后,因明儿一早就得进宫,靖南侯太夫人直接命大家都散了,又特意叮嘱了傅御与许夷光早些歇息。 然而梳洗一番后,准备歇息了时,傅御想到自己今晚还不能碰许夷光,那这么早上床做什么,索性拿了本兵书,在灯下看起来,自然敏敏的“五姑娘”也别有一番意趣,可就跟饮鸩止渴似的,只能解当
时那一瞬的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