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全凭你这个主母一句话,我是绝不会干涉的。只是一点,烨儿媳妇如今也已进门了,你做婶婶的,可得抓紧时间了,总不能落在侄媳妇后边儿不是?”
什么话都让靖南侯太夫人说尽了,自己还能说什么? 许夷光只暗自冷笑,并不说话,口口声声她是‘做大事的人’,足见对她当初坚持继续去九芝堂坐诊一事,是从来便没乐意过的,只不过一直到今日,才终于找到了发作的机会而已,倒是难为她忍到了今
日,一定忍得很辛苦吧!
靖南侯太夫人见许夷光不说话了,也不着急,只老神在在的继续慢慢儿吃着茶。
忍了这么久,总算能给贱人添点儿堵了,还让贱人只能哑巴吃黄连,打落了牙齿和血吞,真是痛快,便是长子与永安伯都知道了,也挑不出她半点不是来。 谁家的爷儿们只守着妻子一个人过日子的?若妻子贤惠体贴,把爷儿照顾得无微不至还罢了,贱人却分明既没有尽到为人妻的本分,更没有尽到为人媳的本分,她不找永安伯夫妇的麻烦已是她厚道了
。 如此等人去了清风堂,圆了房以后,男人谁不爱温柔的,何况青蔷还貌美身段佳,又与贱人生得颇有几分相似,恰如一枚已经成熟了的蜜桃儿,比贱人滋味儿还足,时间一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