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四弟没人照顾,也心疼你四弟妹日日操劳,无人分忧罢了。” 又转向许夷光,笑道:“四弟妹,母亲只是一片好意,你千万别多想,横竖只是一个奴婢而已,若伺候得你和四弟好便罢了,若是伺候得不好了,要死要活,要打要压,都只是你一句话的事儿,何必违逆了母亲的一番好意呢?咱们女人,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连那些个底层的寒门小户,尚且如此呢,何况男人在外打拼都辛苦,我们多体贴他们一些,让他们回家来便能舒舒服服的,也是应该的,传了出
去,旁人也只会赞你贤惠大度,所以,快谢过母亲的恩典吧,母亲可还在病中呢,可不能太操心,不然病情又加重了,旁的且不说,单四弟跟前儿,你便没法儿交代了啊。”
越说心里就越痛快,别说大笑三声了,大笑一百声,也不足以表达一二。
总算婆婆还没糊涂到家,由着贱人狐媚子一直得意下去,她就说她牛心古怪,唯我独尊惯了的,忍功几时变得这般好了,忍三五日的还罢了,怎么可能一忍就是半年?
当她不知道清心堂要不了多久,就要换一批瓷器摆设么? 果然她终于忍不住出手了,自己当老婆的出嫁从夫,只有顺从侯爷这个夫主,千般心计万般手段都只能束之高阁的份儿,她当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