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儿忽然又想玩儿了,不怕输了?” 许夷光笑道:“不是不怕输了,是想明白了,反正不管是输三十次五十次,还是三百次五百次,其实都没有差别,不过只是一个数字而已,况且……就算我赢了,你想欺负我时,我还不是反抗不了,还
不是只能由着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所以,偶尔还是可以小赌怡情的。”
话没说完,已是红了脸。 先前天气还暖和之时,二人晚间闲来无事,傅御便教她玩儿骰子,至于赌注,咳咳……从输一次脱一件衣裳,到更过分,更决不能为外人所知晓的,只有她想不到,没有傅御说不出,弄得她是又好气又
羞恼,输的次数多了以后,便再也不肯与他玩儿了。 至于现下,她主动提起,却是为了哄傅御开心,也是为了用这种方式,聊表一下她的感激与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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