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算上,总不能让你出了力,还倒亏银子才是。”
小寒忙笑道:“夫人说什么呢,不过一个月的月钱而已,我还亏得起,这不马上就要发过年的赏赐了吗,您回头多赏我些也就是了。”
许夷光笑道:“我随便多赏你有一两样东西,也不止二两了,你倒是打得好算盘。”
主仆两个正说着,傅御回来了,见许夷光头发湿湿的,忙道:“别起来了,快把头发绞干了是正经,仔细着凉了。”
自己挂好披风,又去净房梳洗了一番出来后,见小寒还在给许夷光绞头发,而她已是昏昏欲睡,索性自己上前接过了帕子,动作轻柔的给她绞起来。
小寒见状,忙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许夷光却是让小寒服侍惯了的,才一换人,便立时察觉到,醒了过来,半开半阖着眼道:“侯爷都与你说了什么呢?” 傅御手上动作一顿,道:“也没说什么,就是骂了我一回,也劝了我一回,说母亲摆明了就是与我赌气,我何尝又不是一样?是人都有逆反心理,越不让做的事,越要去做,哪怕是错了,也轻易不肯回头,何况母亲还上了年纪的人,老小孩儿一般,更得哄着顺着了,还说不是他马后炮,若上次我不把那丫头送走,就让她在那巴掌大的地方待着,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