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以为你不想送,又不能不送,所以才一拖再拖,支持拖不下去了呢。”
傅御笑道:“往年这些事都是丁卯安排的,好似就没赶在二十五之前送出去过,也没见谁说我啊。” 许夷光撇嘴:“往年跟今年能一样么,往年你没成亲,别人都会对你多加谅解,今年却只会说我办事不利……哦,还有一件事,往年我都给镇国公老夫人,承恩侯太夫人还有新安王世子妃等人单独送了
年礼的,今年我们也以我们四房的名义,单独再送一份儿成吗?”
傅御想也不想便应道:“你做主就是,我都听你的。”
夫妻两个又说了一会儿话,见时辰不早,遂去了清心堂。 当着一大家子的面儿,由许夷光将那尊白玉观音和礼单都呈给靖南侯太夫人,夫妻两个又赔了不是后,靖南侯太夫人的脸色果然好看了不少,让赵妈妈接了东西,又赏了许夷光一对东珠手串,总算是
至少表面上看起来,雨过天晴了。
次日是腊月二十三小年夜,侯府有家宴,是以自晨起便一直很是热闹。
许夷光却帮不上什么忙,在靖南侯太夫人跟前儿坐了一会儿后,便回了清风堂去。
小寒迎了上来,一面给她解披风,一面低声道:“夫人,我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