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都是与你打招呼的人,你可不能再妄自菲薄了。” 这话许夷光一点也没夸张,方才真是一路上都没断了给春分打招呼,热情问候她‘春姑娘今儿不忙呢?’、‘春姑娘用晚膳了吗?’、‘轿子里这是谁呢,竟要春分姑娘亲自跟轿?我们家的马车这几日都空着
呢,您提前说一声就是了啊’……的人,也足见九芝堂如今在保定的声誉和民心,与京城相比也不差什么了。 春分敛了笑,故作委屈的看了许夷光一眼,“姑娘今儿还真是笑话儿我上瘾了不成?我先前不是说了吗,我如今就算上天了,那也永远是姑娘的奴婢,怎么服侍不得姑娘了?除非姑娘嫌弃我笨手笨脚,
不比大寒小寒跟着您如今是堂堂侯府的大丫鬟了,自然什么都比我服侍得好。” 适逢大寒小寒听得许夷光回来,迎了出来,听得这话,忙上前一边一个,抱了春分的胳膊,扭股儿糖似的厮缠起来:“哪有春分姐姐这样埋汰人的,我们就算是皇宫的丫头,也比不上您有本事,既能治
病救人,还驭下有方啊,您再埋汰我们,我们可不依了啊!” 又挠春分的痒痒,三个人笑闹成了一团,看得许夷光也是笑得不行,半晌后因一个个都笑得没力了,方进了屋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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