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有丫鬟出来屈膝行礼:“太夫人请夫人奶奶和姑娘们进去。”
于是大家依序鱼贯进了屋里。 待都给靖南侯太夫人行过礼,落了座后,靖南侯太夫人笑起来:“前几日一直都悬着心,也睡不好,昨晚总算能安心睡个好觉了,不想就睡迟了。你们方才在外边儿说什么呢,我在屋里都听你们说得很
是热闹。”
许夷光见她精神并不很好的样子,照理才好生睡了一夜,不该这样才对……再一细看,好像她脸上还敷了宫粉的?内造的东西当然要好得多,可依然瞒不过许夷光的双眼。
那就是,她昨晚其实睡得一点都不好,甚至比前几晚更糟了? 许夷光忽然起了坏心,赶在众人开口之前开了口,道:“回母亲,是二嫂问我今日怎么换了一个丫头带,我告诉她,我先前那个丫头出事时为了保护我,被箭射中了,偏那箭上还抹了见血封喉的剧毒,
所以当场就没了……二嫂很是抱歉,又是三嫂一起安慰我来着,倒是没想到,母亲在屋里也听见了,没扰了您老人家的清净吧?” 顿了顿,又道:“那丫头死相极惨,七窍流血,全身发乌,也不知道毒发那一刻,承受了怎样巨大的痛苦?而那痛苦,本该是我承受的……偏她为我而死,我却连到底是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