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你一说就信,我真是怀疑,你那些兵书都白读了,仗也白打了,竟连‘兵不厌诈’都不知道?”
傅御瞪她,“这两者能相提并论吗,何况‘兵不厌诈’是这么说的么?再说我也是关心则乱,你再笑话,我就不抱你了啊,自己走去!”
许夷光忙搂紧了他的脖子,赔笑道:“我不笑话儿了,真的,再不笑话儿了,你可别让我自己走,自己走哪有你抱着走舒服啊?”
傅御笑骂道:“那是,你当然舒服了,可我就不舒服了……”
被许夷光拧住了耳朵,忙改口,“我也很舒服,敏敏你还没我们卫所兵器库里一把长刀重呢,我巴不得时时都抱着才好。”
“真的?”许夷光忍笑,一手仍拧着他的耳朵。
傅御忙再四保证:“当然是真的,比珍珠还真……”
两人就这样说笑着回了清风堂,身边是最亲密的爱人,四周是最熟悉的环境,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总算都觉得心情好了不少。
胡妈妈知道二人午膳都没用好,傅御是草草吃了一碗饭便让撤了饭菜,许夷光在议事厅里,则是想也知道没心情用膳。 是以待二人刚换了衣裳从净房出来,便让人摆了饭,热气腾腾的摆得满桌子都是,还大半是滋补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