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里暗里添了好几次堵,怕是以为父王既肯同意接那个祸害回来,再过些日子,自然也
有很大的可能,会接那个老的回来,总不能做儿女的娶亲出嫁时,也不让当娘的回来吧?”
而等新安王妃被接回来后,人既都回来了,自然没有再送走的理儿,就算她一时半会儿间还夺不回管家大权,却占着长辈的名分,要拿捏新安王世子妃,要给她添堵,那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那大少夫人便可以狠狠出一口已经压了这么长时间,都快压死她了的那口恶气了!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舞阳县主却在这当口,又作了个大死,且真个把自己给作死了……
许夷光道:“既然三爷都快离京了,姐姐怎么不与世子爷商量一下,设法儿趁此机会,把大房也给分出去呢?他们是庶长房,本来也该分府出去单过。” 新安王世子妃叹道:“我何尝没这样想过呢,可世子爷说,这个时候与父王提这事儿,只会适得其反,还是先别说的好,反正经此一事,大房又会安分上很长一段时间了。我那好大嫂知道了那个祸害的
所作所为后,脸色那叫一个五颜六色,那叫一个精彩,我向父王觐言由她来操办丧事时,她也是推辞不迭,说自己笨得很,怕是办不好……可这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