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退让,毕竟如今我有妻有女,与以前再不相同,我便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昕儿和孩子们考虑了。”
他也早就在心里默默的算过了,公中的他既非长也非宠,如今当家的还是继母,多的他是不奢望的,却也不能大面上都过不去,不然他也不是软柿子,由得人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再加上早逝生母给他留下的嫁妆,只要他能顺利谋到差事,不至坐吃山空,一家子也很能度日了。 以前都是他懒得计较,也有些个只要不麻烦到自己,只要自己日子还过得去,便得过且过的心态在,不怪妻子看他不起,她嫁他一个身份这般尴尬的夫君,的确是委屈了,但他以后定不会再委屈她了
,也不会委屈了他们的孩子!
颜二夫人见女婿这般的有担当,心里更高兴更熨帖了,道:“有姑爷这番话,我也放心了,你也可以放心,有些事我们国公府,是绝不会袖手旁观的。”
想欺负他们镇国公府的女儿女婿,门儿都没有!
又暗暗汗颜,自己活了几十年,看人还没康宁县主一个十几岁的人准,不对,岂止看人的目光,她是哪哪儿都不如康宁县主啊,真是枉活了这么几十年,以后可得多向人家学习才是。 回头还得告诉昕儿,也得向康宁县主多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