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净房里去。
剩下许夷光又是脸红又是好笑,朝外应了一声:“妈妈进来吧。”
胡妈妈方端着热水进来了,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笑道:“夫人梳洗了,就早些睡下吧。”
翌日起来,许夷光想着春分刚回来,自己还得去九芝堂与她交接一下才成,不然有些事她上手起来事倍功半,不是白白浪费时间与精力么?
于是用过早膳后,便去了清心堂,向靖南侯太夫人道别。
靖南侯太夫人并没亲见她,只叫了赵妈妈出来笑道:“太夫人让夫人千万小心一点,早去早回,还说幸好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四夫人都会少出门了,不然她老人家万万不能安心。”
许夷光笑着应酬了赵妈妈两句:“主要是我那丫头昨儿才从保定回来,很多事必须与她交接一下,否则她上不了手,我也不能放心,等她上手后,我便可以在家安心服侍母亲,安心养胎了。”
方带着大寒与清明,去了二门外坐车。
余下赵妈妈待许夷光主仆走远了,方折回了屋里去见靖南侯太夫人。
靖南侯太夫人昨夜又没睡好,满脸的憔悴与苍老,见赵妈妈进来,便冷声道:“那贱人打发走了?”
赵妈妈恭敬的应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