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实则心里并不是这么想的,何况到底是娘娘赏的,不看僧面看佛面,四夫
人便真要将人送回宫里,事先好歹也该问问四老爷与太夫人的意思,再做定夺吧?” 说完不待许夷光说话,又说二人:“松香姑娘您这是做什么呢,就算您心里有怨气,也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当着主子的面儿就这么说吧,是仗着我们四夫人好性儿,乃人人都称颂的活菩萨呢?便回头
娘娘知道了,也只有责罚您的。” “还有丁香姑娘您也是,这些日子我与您二位相处下来,对您二位多少也有几分了解,松香姑娘是个心里藏不住话的直爽人,丁香姑娘您却是个沉稳的,怎么就不说劝着松香姑娘一点呢,也不想想,娘娘既把你们赏给了四老爷,那便生是四老爷四夫人的人,死是四老爷四夫人的鬼了,怎么可能再回宫服侍娘娘去?传了出去,娘娘和我们靖南侯府的脸面,都要荡然无存了,指不定还会被有心人当作把柄
,大肆攻讦呢,这话松香姑娘以后断不能再说了。”
丁香闻言,这才从呆滞中醒过了神来,忙低头小声道:“四夫人,松香她就是这么个直脾气,实则一点坏心都没有的,您千万别与她一般见识。” 又说松香,“你这脾气当真是一辈子都改不了了么,我早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