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御少不得又扔了他几次,李氏见他出汗了,方自傅御怀里接过他,道:“姐夫累了,回头再陪你玩儿……不许哭啊,不然娘可要生气了,以后也不让你跟你姐夫玩儿了。”
崧哥儿虽小,倒也听得进道理,见李氏满脸的严肃,到底没哭出来,只是扁着嘴巴,拿一双与许夷光生得一个模子印出来般的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傅御,就像只被抛弃的小狗儿一般。
看得傅御心也要化了,禁不住想起等过几个月,他和许夷光的孩子们出生后,会不会也这般可爱了?且都说“外甥肖舅”,也不知道他们应当会长得与崧哥儿有几分相似? 一面想着,一面笑道:“崧哥儿才多重,哪里就能累着我了,岳母只管放心,不过他胆子倒是真大,手脚瞧着也很是灵活,是个练武的好胚子,若打小儿便请了名师在家教授武艺,一定能练出个名堂来
。”
李氏闻言,笑道:“武艺就算了,至多让他学点皮毛,能强身健体便罢了,不过胆子大也好,才能更好的子承父业呢。”
大家说着话儿,进了屋里落座,立夏领着小丫头子上了茶来后,李氏眼见时辰不早,便让吴妈妈准备摆膳了,“熠之今晚得当值宫中不是?”
见傅御点头应了“是”,继续与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