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她年少无知,千万别与她一般见识。” 李二老爷笑着接道:“是啊,敏敏虽自来沉稳妥帖,到底年纪还小,又打小儿过得苦,如今好容易苦尽甘来了,我们做长辈的,都不忍心见她再受丝毫的委屈了,想来熠之你也是一样的心吧?所以若她
真有不妥的地方,你慢慢儿的与她说,她一定会改的,也慢慢儿的与亲家太夫人说,这婆媳关系的关键,可自来都在咱们男人身上,只要咱们男人做得好了,婆媳之间是想不亲亲热热的都难,是吧大哥?” 李大老爷笑道:“可不是吗,咱们男人就得当着婆婆的面儿说儿媳的好,当着儿媳的面说婆婆的好,万不能火上浇油,我们两兄弟两个可是几十年的过来人了,这些金玉良言,不是自家人,我们才不会
告诉他呢!好了,不说这些了,忙了一整日,肚子早饿了,怎么这酒菜还不来呢,来人——”
便有婆子应声进来,屈膝赔笑道:“酒菜马上就到了,还请两位舅老爷和大姑爷稍等。”
果然片刻之后,酒菜便来了,李大老爷李二老爷遂拉着傅御坐下,甥舅三人一道吃喝起来。
席间兄弟两个也再未敲打过傅御,都是聪明人,当然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何况响鼓不用重锤,他们也信得过傅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