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怕是从来没承认过其他人是她的儿孙的,姝丫头还是庶出,又差了一层,她有
多盼望你的嫡子嫡女,可想而知,怎么可能好容易等到了,却又亲手想毁掉,也彻底毁掉与你的母子情分?”
靖南侯的话句句在理,让傅御再次没了反驳的话,心也再次松动了几分。
就算母亲的确不喜欢敏敏,她腹中的孩子总是母亲的亲孙子,母亲的确何至于此? 而靖南侯察言观色,见傅御明显已有几分松动了,忙再接再厉:“但就算如此,此番之事母亲也不是什么错都没有了,她一错在识人不明,二错在管得太多,想得也太多,三错在口无遮拦,就算那范婆子服侍她多年,也不是什么话都可以当着范婆子一个犯过错,有私心的下人的面儿说的,岂不知‘上边一张嘴,下边跑断腿’?况她做了这么多年的侯夫人、侯太夫人,早该什么溜须拍马的伎俩都见过了,自
当越发的谨言慎行才是。” “那三个贱婢,据我看来,范婆子应当才是主谋,另两个怕也是被她煽动蒙蔽了,范婆子只当母亲不喜欢四弟妹,四弟妹不高兴了,母亲便高兴了,所以精心策划了这一连串的事,想着没准儿事成后,母亲一个高兴之下,就让她又回自己身边服侍了呢?固然范婆子有此诛心的想法该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