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舍不下的牵挂与柔软,让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她孤零零一个人,在冷冰冰的西山别院过年呢? 事实上,这些日子傅御每去一次西山别院回来,心情都要低落上两三日,等两三日过后,哪怕他调节了过来,他心里依然是愧疚与怅然的,就算他掩饰得再好,瞒得过任何人,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她这
个枕边人!
连傅御都这样想了,靖南侯与傅焕傅烨只怕更是一样,那可是他们真正的亲娘、亲祖母,他们又怎么可能忍心,便是靖南侯当初再恼怒的,这么几个月下来,气只怕也早消了大半,心也早就软了。
何况平日让靖南侯太夫人一个人在西山别院“静养”也就罢了,还可以说是她爱清净,坚持要如此,哪怕旁人家都猜测当中必定有隐情,却不至公然的说出口。
可大过年的依然让她一个人在别院,就真是要落人话柄,指不定还会引来御史的弹劾了,靖南侯怎么可能在这个当口,让自家成为满京城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更让自家的名声因此受损?
只当初是他坚持要把人给送走的,就是为了给傅御,尤其是给许夷光一个交代,如今夫妻两个不先开口,他没有台阶可下,不好先提出要把人接回来而已……
许夷光想到这里,勾唇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