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还要为大局考虑,所以且先忍着他吧,等将来……自然有他后悔的时候!
靖南侯太夫人辗转听说了这事儿后,也是气黄了脸,喘着粗气与赵妈妈道:“他这是防谁呢,防贼也没他这样防的吧,果然不是亲生的,永远都养不熟,因为他骨子里就是一匹白眼儿狼!” 赵妈妈能理解靖南侯太夫人的生气,却也能明白傅御的草木皆兵,只得赔笑宽慰她:“太夫人何必与他们一般见识,说到底多大点事儿?您还是想想小殿下吧,不是说如今长得白白胖胖的,两个乳母都
不够他吃,皇上也爱得很,隔三差五便会打发人出宫来看小殿下,赏东西给小殿下吗,所以您老的大福气,且在后头呢。”
好说歹说,才算说得靖南侯太夫人暂时消了气,没有立时找傅御和许夷光的麻烦,当然,她心里也知道,若自己现下找了他们的麻烦,长子立时也会找她的麻烦,所以,现下只能忍。 然即便如此,大年三十午后,一家人都齐聚到清心堂,等着祭祖吃年夜饭时,靖南侯太夫人终于看到了许夷光,依然控制不住自己满腔的怒气,狠狠的剜了她好几眼,又在心里臭骂了她一顿,才算是
堪堪压制住了怒气。
许夷光如今旁的日子与场合可以不必出席,只安心窝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