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们心里都在笑话儿她连个媳妇都弹压不住,让许氏那贱人爬到了她头顶上,还把她给逼到了西山别院去?
哼,都别得意得太早,等她外孙坐上了那个位子,再是太后的大嫂又如何,再是皇后的亲娘又如何! 赵妈妈见靖南侯太夫人满脸的怨毒,心颤了颤,方赔笑道:“太夫人息怒,凭她如今怎么风光呢,等将来……照样得看您的脸色,您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您让她死,她不敢生,又何必为这一时的小
得失生气呢?奴婢今儿出门前,不是听说五皇子妃请您和大夫人元宵节去五殿下府上看小殿下呢?这都一个月了,小殿下必定长得又白又胖,不知道多好看了,您老只要想想小殿下,旁的还有可计较的?” 靖南侯太夫人却仍是怒气难消,道:“我一个作婆婆的,被她逼得都快没有立足之地了,叫我怎能不计较?我恨不能立时活剥了她,贱人生来就是克我的!现下再热闹再风光又如何,你忘记老大说过的
话了,我可没忘记,让我出了正月,又去那冷冷清清的西山别院坐牢呢,我这到底是作的什么孽!”
赵妈妈闻言,暗自忖道,如今四夫人一举生了两个儿子,小孩子又是最脆弱的,一个不慎,便会要了命,别说侯爷不放心你留在府里了,连我都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