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负,母亲当初果然没想过要害敏敏和孩子们,真是只是一场意外,一面已笑道:“这个是燿哥儿,这个是燃哥儿。”
靖南侯夫人在一旁笑着插话道:“可他们哥儿俩长得一模一样,平日里四叔和四弟妹都是靠什么来区分他们呢?”
靖南侯太夫人先笑起来:“你也是当娘的人,这当爹娘的,怎么可能分不清楚自己的孩子?” 说着轻轻翻看了一下燿哥儿和燃哥儿的耳后,继续笑道:“这就对了,一个耳朵后边儿有痣,一个没有……老天爷倒是会安排,御儿你的耳后便有一颗痣,我方才不过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谁知道燿哥儿
随了你,耳后竟也有,偏燃哥儿又没有,如此便怎么也弄不混了。”
又问两个乳母:“哥儿们白日吃几次奶,晚间又吃几次呢?吵不吵夜?平日里爱不爱哭?” 待两个乳母恭声一一答了,方呵呵笑道:“跟御儿小时候一样,吃饱了就睡,不舒服了才哭,乖巧懂事儿得让人想不心疼都难,真是祖母的好孙孙,也是你们母亲的好儿子。赵妈妈,把我给哥儿们的见
面礼呈上来。”
赵妈妈闻言,忙笑着捧了个红漆托盘上来。
就见上面放了两块一模一样的玉佩,温润莹透,洁白无瑕,如同凝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