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不是强求就能强求得来的,她又凭什么这样苛求人代氏? 只这话不好当着甘氏说,便只是道:“只要二奶奶愿意,回头我自然好生替她调养身子,那白果芽毒毒性猛得很,二奶奶当初能捡回命来,如今还能如常人一般生活,已是万幸,说句不该我说的话,大
嫂这不是得陇望蜀吗?那二爷是个什么意思?”
甘氏道:“二叔倒是据说并不着急,只说该来的时候总会来,可母亲很急,听说已经在给二叔物色人了。”
这要是弄出个庶长子来,代氏的日子,可就越发不好过了,这事儿虽说来与甘氏无关,甚至于她和他们大房都利大于弊,她也难免会觉得兔死狐悲,唇亡齿寒。
偏小叔子明显是做不到与四叔一样强硬的,他们夫妇的感情也远不若四叔与四婶之间的,假以时日,本就岌岌可危的夫妻情分,又还能剩几分呢? 许夷光片刻方道:“惟今也只能让二奶奶放松心态,别再给自己压力了,这种事从来都是压力越大,越没有,一旦放松了,反而可能很快就来了……实在不行了,也一定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不
然真遂了大嫂的意,她后半辈子就真是看不到希望了。再一点,从来都是谁爱谁,谁便欠谁,大奶奶让二奶奶少、少爱别人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