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奶奶见许瑶光只是发怔,并不给袁夫人磕头,不由有些急了。
正要再催她,不想袁夫人已先笑道:“大奶奶不急,这个头我还怕等不着大姑娘给我磕不成?届时我不但要受大姑娘的磕头,还要受她敬的茶呢,好饭不怕晚嘛,不急,真不急。” 说完上前一步,携了许瑶光的手,笑道:“大姑娘一定在想,我为什么忽然就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吧?这会儿在场的都是自己人,我就不藏着掖着了啊,其实我看过阿朗的信后,已有一半动心了,‘妻好一半福’,大姑娘的品行为人这一年多以来,我也算是比较了解了,自问自己不会看错,何况阿朗自己那般的上心,沅姐儿又喜欢你,我何乐而不为呢?真娶个一点不了解,只能看到表象的进来,
日日生不完的气,操不完的心,到头来后悔的还不是我自个儿么!” “不过阿朗的媳妇到底是长媳,是宗妇,光凭着我所知道的大姑娘品行高洁,德才兼备便直接下了定论,到底太草率了些,所以方才我是有意考验大姑娘的,若大姑娘被我几句话便逼得乱了方寸,或是
哭泣后悔,羞于见我,甚至恼羞成怒,或是自怨自艾,为了能成事便一味的做小伏低,一味的委屈求全,那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这门亲事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