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呢,若是有用,也不会有今日的事了,你的话,殿下又能听进去几分呢?傅御也是一样,纵然能被你劝住一时
,心里的刺已经扎下了,谁知道什么时候便会爆发了,把所有人都扎伤呢?到底都是治标不治本啊,还是得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才成。”
“一劳永逸的法子?”
靖南侯讽笑,“除了许氏死,哪有什么一劳永逸的法子,可若能有让许氏死得人不知神不绝,还不留后患的法子,母亲和娘娘之前也不会接连失败好几次了,哪有那么容易!”
若许氏真死了,光一个傅御,便不知道会疯成什么样儿了,何况还有永安伯,还有九芝堂和京城这么多百姓,势必都要吵着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的,届时谁知道事态会发展成什么样儿?
指不定他们根本就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所以让许氏死,简直就是下下策中的下下策! 靖南侯府太夫人叹道:“我也知道不容易,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不容易,也得做啊……不然,咱们借刀杀人?那丽婕妤不是恨许氏恨得什么似的吗,等下次许氏进了宫,我便让许氏奉承她去,许氏那个性子,若丽婕妤真是她的庶妹,要让她向自己的庶妹低头,她必定死活都不会愿意,一言不合之下,二人吵起来,甚至是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