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以往与你说这些,你可能还不能感同身受,如今你也是当娘的人了,必定能明白我的心了吧?”
许夷光点头:“我自然能明白母亲的心。”
却仅此一句,再无别的,就当没看见靖南侯太夫人满眼的期待一般,想卖了她还要她帮着数钱不说,还得她主动提出,让她卖了自己呢?这世上岂能有这么便宜的事! 靖南侯太夫人见许夷光竟不肯如自己所愿,主动说出‘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若能为娘娘分忧,母亲只管吩咐’之类的话,心下又是一怒,贱人果然惯会揣着明白装糊涂……片刻方叹道:“老四媳妇,你能
明白我的心就好啊,我正说有一件事,想让你帮忙呢。” 不待许夷光开口,已又道:“那日进宫,丽……贵嫔那贱婢不是说与你是旧识吗?你虽一再说没想起到底什么时候见过她,你大嫂事后却想起了,说记得她就是你一父所生的庶妹,许家的四姑娘,你大嫂曾见过她几次,当年我做寿时,她也曾来过咱们家,我后来一想,还真是她呢,怎么样,你现下有印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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