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了,就算是流汗流血,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总不能只让男人
在外打拼吧,虽说都说‘男主外,女主内’,也不能把担子都压到男人身上不是?”
这话说得靖南侯一阵讪然。
他方才才说了‘我们男人在外面拼搏,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能让自己的妻儿老小过好日子,不受委屈吗’,立马就自打嘴巴了……
可他是个政客,再说白了,就是个老油条滚刀肉,在朝堂上什么难堪的场合没遇到过,与人争权夺利时,更是能屈能伸至极,岂能被许夷光几句含沙射影的话就给难堪到,又岂能就此退却? 靖南侯很快笑起来,“四弟妹这话委实让我无地自容,但我方才说的话也是真心的,若丽贵嫔真过分了,娘娘绝不会袖手旁观,我本已让人在寻美了,不想丽贵嫔如今盛宠,只怕就算寻了美人来,一时
三刻间也分不了她的宠去,偏又听说,容妃娘娘连日来对丽贵嫔一再示好……我不得已,只好出此下策了,还请四弟妹千万见谅,等四弟回来后,我再好生向他和四弟妹赔不是。”
许夷光仍是似笑非笑:“大伯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我若再不答应,岂不是要成家族的罪人了?不但以后没脸见您、见母亲还有娘娘,等明儿四老爷回来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