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庄子上才进上的新鲜野味儿和果菜来。’
若只是赵妈妈来,许夷光根本不会见,甚至靖南侯夫人亲来了,她也不会见。
偏来的是甘氏,两辈子待许夷光都毫不吝啬释放善意的人,如今又怀着身孕,不论是出于情谊,还是大夫的医德,许夷光都做不到将甘氏拒之门外。
只得命大寒将人迎到了李氏的正院,待二人见过李氏,寒暄了几句后,即引着人回了自己的听雨轩去。
待彼此分宾主落了座,清明上了茶点后,许夷光开门见山便沉声道:“大奶奶与赵妈妈东西也送到,安也请过,燿哥儿和燃哥儿也已见过了,不知还有什么事没有?若是没有,我就不久留你们了。”
逐客的意图非常明显。 甘氏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摆明了昨日在宫里,发生了很不愉快的事,如今是自家公婆与侯府理亏,再联想到之前的那些不愉快,昨日的不愉快只怕更过分,她是真不想来趟这摊浑水,既是为明哲保身
,更是为她对许夷光的欣赏与敬重。
她不能帮助四婶婶,不能公然站到她一边便罢了,至少她可以选择不做帮凶。
可两重婆婆都发了话,偏话又说得含含糊糊的,根本没告诉甘氏真正的干货,她抬出身孕来也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