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劳舅舅也带了我们去外祖父和外祖母坟前,磕个头上柱香吧。”
不管怎么说,他们当年准许母亲留下了他,今日舅舅一家又这般的热情,只凭这两点,他没来还罢了,既来了,便也该去给两位老人家磕头上香才是。
不多一会儿,萧舅母做好了晚饭,鸡汤熬得浓香四溢,野味也是别有风味,加上就在庄子周围摘的野菜,别说夫妻主仆一行都早饿了,便没饿,这样一桌子菜摆上来,也得食指大动。
萧舅母本来还有些担心傅御与许夷光吃不惯,在一旁不停的说着:“手艺不好,东西也粗,外甥外甥媳妇凑合着吃一点,明儿我再想法给你们做你们爱吃的啊。”
直到见到满桌子的菜都几乎被一扫而光后,才信了许夷光的话,笑得满脸轻松与满足的给一行人收拾房间去了。
得亏萧家不算小,除了给傅御和许夷光安排了一间大屋,还有两间空房间,倒是正好男一间女一间了,只是屋子的条件,就实在算不得好了。 萧舅母因此满脸的歉意,惟恐自家粗劣的床单被套让许夷光不习惯,甚至磨坏了皮肤,想说明儿给弄些好的来,又心知自家弄不来,便是把全村最好的床单被套借了来,只怕也远远及不上人家素日用
的。
惟一庆